第(2/3)页 没人回答。 那些叫嚣最凶的人,此刻都别过头,不敢看他。 刘慈的目光,扫过全场。 然后,他缓缓开口: “你们不是要上书吗?” “不是要撤本使的职吗?” “怎么连本使的刀都拔不起来?” 他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头炸响: “就这点本事,也配跟本使叫嚣?” “就这点能耐,也配自称神官世家子弟?” “就这点出息,也配说给宁国做过贡献?” 每一句话,都如同耳光,扇在那些世家子弟脸上。 有人脸色涨红,有人咬牙切齿,有人低头不语。 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。 因为事实,就摆在眼前。 他们连刘慈的刀都拔不起来,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嚣张跋扈? 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撤他的职? 刘慈收回目光,看向纣天雄。 纣天雄站在那里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。 他看着那把刀,眉头紧皱。 他也想不通。 一把刀而已,为什么会拔不起来? 刘慈看着他的表情,笑的意味深长。 他想起昨夜。 他坐在窗前,看着手中的监察刀,问宇九: “为什么我杀的人越多,这把刀越重?” 宇九站在他旁边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 “因为你杀的那些人,罪孽深重。” 刘慈愣住:“罪孽深重?” 宇九点头: “监察刀,不仅是武器,更是权柄的象征。” “它上面每一道刻痕,都代表一次审判。” “每一次审判,只要是对的,只要杀的是该杀之人,就会在刀上留下印记。” “那些印记,不是普通的刻痕,而是宁国律法的具现。” “是天地对你审判的认可。” 他看着刘慈,目光深邃: “这把刀,现在代表的,已经不只是你刘慈。” “它代表的是宁国律法。” “是圣皇的意志。” “是天地的公道。” “所以,它重。” 刘慈若有所思: “那如果……有人想拔这把刀呢?” 宇九不屑一顾的笑道: “那就要看,那个人,有没有资格。” “如果他心地赤诚,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,哪怕是个平民百姓,也能轻松拔起。” “但如果他心中有鬼,曾经触犯过律法……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 “哪怕他是道士,哪怕他用尽全力,也拔不动分毫。” 刘慈愣住了。 他看着手中的刀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 原来如此。 原来这就是监察刀的真正意义。 它不仅是武器,更是一面镜子。 照出人心的镜子。 有人不服,再次上前尝试。 依旧拔不动。 有人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。 依旧纹丝不动。 有人甚至动用了气运力,动用了秘法,动用了所有手段。 却依旧不行。 那把刀,如同生了根,死死插在地上。 任凭他们如何用力,就是纹丝不动。 终于,有人崩溃了。 第(2/3)页